大陸中心/唐家興報導

西元1127年,北宋政權在金軍鐵騎下轟然倒塌。長久以來,教科書將這場歷史巨變,歸因於「遊牧民族對農耕文明的降維打擊」。但翻開《宣和遺事》與當時奏章,一個更殘酷的事實浮現:北宋不是被打敗,而是被自己人一步步推進深淵。
靖康之恥,並非單純的亡國悲劇,而是一場發生在朝堂內部、無聲卻致命的「政治自殺」。
【真正的劊子手,不在城外而在金鑾殿】
1126年,金軍首度圍困開封,城外主帥完顏宗望虎視眈眈,城內掌控生死的卻是滿朝文武。令人錯愕的是,宋廷放著禁軍名將不用,竟迷信道士郭京,讓其率領7777名市井之徒組成的「六甲正兵」施法。
宋欽宗甚至準備封官重賞,背後真相令人心寒:在當時朝堂眼中,「能打仗的武將,遠比外敵更威脅權力。」
【寧信神棍不重名將:權力的逆淘汰】
就在神棍粉墨登場前,種師道、李綱等能扭轉戰局的將領,卻接連因「不合時宜」或「立場不純」被排擠出局。當時開封城內禁軍與勤王兵力超過20萬,是金軍的3倍之多,卻因「逆淘汰」讓庸才上位。
當郭京打開宣化門逃跑、讓數千士兵送死時,北宋國運也隨之崩斷。敗的從不是兵力,而是朝堂的決策。
【城外兵臨城下,城內忙著清算自己人】
城破在即,士大夫們最關心的不是守城,而是「清算蔡京餘黨」與「恢復舊法」。這場政治與學術的內部清洗,讓懂實務的官員被驅逐,留下的僅是滿口道德、不懂財政軍事的「清流」。
行政癱瘓與軍令失效,導致面對金人割地賠款的要求時,朝廷除了空洞的宣言,只剩下對百姓無止境的搜刮。

【宋欽宗的搖擺,成了致命一擊】
身為最高決策者,宋欽宗趙桓深陷黨爭。他一日主戰、一日主和,甚至在圍城時下詔「大赦天下」試圖感天動地。這種對現實的嚴重誤判,讓他淪為空談者的提線木偶,比金兵鐵騎更具殺傷力。
【真正的恥辱,是選擇跪著死】
靖康之恥最悲哀之處,不在於二帝被俘,而是北宋擁有翻盤條件卻選擇放棄尊嚴。為求苟安,朝廷搜刮全城金銀,甚至將皇妃、公主與百姓女子明碼標價送入金營抵數。這不是軍事失誤,而是人格與文明的集體潰敗。
【靖康之難:一場朝堂內部的腐爛鬧劇】
後世總結「禍起於蕭牆之內」。若無對武將的猜忌與無止盡的黨爭,金軍絕難踏破開封。靖康之恥警示後世:外敵再強也難滅一國,唯有內部先爛,才會讓人把刀親手遞給敵人。

